Monday, July 27, 2009

7/25




清晨時分出發。
天都還是黑的,大概在新竹的時候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嘴巴都還念念有詞。
窗外的景象像是冰島。


其時還偷偷考了台灣某藝大電影系,有沒有上其實無所謂,至少扎扎實實的念完了電影概論和發展史,變相地逼自己唸書。實驗室裡坐對面的鄰居都會監督我,還有紅茶餅乾伴讀。
深論題每題都會寫也就足夠了。

第二次踏入實踐。
服裝設計的作品集這次換了個方式,做成圓形的,一部分一部分顏色大小不一樣,再用螺絲拴起,可以像是扇子一樣轉開來看。雖然做了太多頁有點難轉。整理房間的時候還意外看見了當年留著關於安郁茜的剪報,那是那年我全部的夢想。

面試時教授們都很美麗,還說著當初的決定真的很可惜。考創意設計的時候附近位子的人都是很厲害科班出身的,跟她們比起來我簡直是野獸派少女!
但不會輸也不能輸。

國文很簡單,作文題目雖爛但很好發揮,英文的essay也寫得順手。
錄取率雖然很低很低,但這次一定要回鍋成功!

Sunday, July 19, 2009

Am I hopeless? No,I just keep to wonder why



舞衣舞鞋都還在,
只是不再合適。

And I still sing the same song for the old fashion blue.

Saturday, July 11, 2009

that's where I caught her eye


暑假一開始就恢復了裁縫課,每天都忙錄,念書打工做衣服。
終於把拖欠了很久的褲裙完成,但我還有野心,想把它改成Chloé09春季高級訂製成衣的短花苞型褲裙。希望會成功。

褲裙將近完成的下午,美代要我去做在最後成品前的試穿。

美代:版子打得很好,你看,尤其是後面的打折,完全的平整燙貼。
川普:(喜形於色)
美代:但是縫紉的技術還是有待加強,每次你都亂車亂縫,這樣是不能做高級成衣的!
川普:(被打回谷底)


最近教室多了很多學生,除了濃妝豔抹的學姐最近又追加了學弟和身材姣好的學妹們,不容小覷。隔天馬上認真打扮才去上課,不能被他們幹掉。另外對面工作臺的女生星期五穿了viva la vida的短tee,她做的格紋短裙也十分摩登,下次應該促膝長談一番,我們已經當了一個禮拜的窄管褲雙姝了。還有我們工作的時候也總是掛著耳機。

新發現是波普(PULP) 跟縫紉機的聲音真是極品雙拼。最愉快是車褲腳火力全開的時候搭配common people服用,像是踩油門一樣的爽快,腦海裡浮現95年Glastonbury的萬人大合唱,一回神果然車歪了。

Sing along with the common people/答答答 答答 答答答答
sing along and it might just get you through/答答答 答答答答答答答
諸如此類的狀況。


褲裙完成後這次要做窄管褲。
但打版的時候美代大概被魔鬼小濱附身,版圖被改了至少五次,最後甚至上級通知重新再打一張版。讓我想起了近所物語裡小濱命令的一百張造型圖。真是可怕。

最後,基於某種可笑崇拜的理由,換了實果子在倫敦念服裝設計時的髮型,雖然不是金白髮色。但我會長出同等的勇氣,我還有瑰奇美麗的道路等著我。

擒拿學位倒數13天!
拜託就當作我的生日禮物吧!

Sunday, July 5, 2009

Journey


李哲寧,9歲白目小傢伙,英文名叫Journey。我常常在想會不會是這個名字造就了他從小周遊列國的命運。希望一年後看到你不會連中文都不會講了,還有姊姊要禮物跟明信片。Au revoir!
p.s姐姐很壞心,一直覺得這張很像史瑞克。

Friday, June 19, 2009

13

偶然地看到了一位女孩,留著扁塌的瀏海,讓我想起國中時學校女生習於把頭髮用水打的極濕,並且每過30分鐘便會從口袋拿出29元塑膠尺梳梳頭的詭異習慣。

那一片青春乾屍至今仍掛在哪裡,連看都不敢看。照理說,回憶經過時間的洗刷,自然會留下光輝燦爛的美麗片段。但我的國中歲月奇蹟地只留下苦澀。咖啡一般的黑,卻並不回甘。

我來自一個台中縣的小城鎮,國中制服就和飯糰一樣。夏天是翻領白襯衫和過膝的藍百褶裙,冬天為卡其襯衫,藍高腰長褲。有髮禁,耳下三公分,每個人的髮型都一樣,可笑,男生則為三分小平頭。鞋子要極醜全白的,不可著短襪和帆布鞋,記得就有同學的converse因此遭逢毀滅。光制服的種種規定就足以讓人悲傷三年,體罰當然也因此伴隨我三年。

蹲站,打掃時間的繞噴水池鴨子走路,成績不到標準的一分一下。回憶極白,慘淡,我只記得我很悶,很悶。課本上充斥著種種塗鴉,課本下是一本又一本的課外書。被沒收過的課外書有村上春樹-海邊的卡夫卡(下),矢澤愛-天國之吻(應該還有更多,只是忘了)。但我還記得老師沒收的時候還會檢查裡面有沒有色情圖文,海邊的卡夫卡被沒收的時候我還很害怕老師會翻到桑德斯上校拉皮條的那段。而其中天國之吻還被丟掉,懷恨直到畢業。

而校內女孩喜愛的不乏5566,S.H.E和一些我連名字都記不得的偶像歌手。女孩們把頭髮打濕,襪子拉低,尺梳梳頭,心情不好流行以美工刀割手背,極為愚蠢病態,傷痕越多便受矚目,並且需要有高超技巧不被師長看到,又可向同學炫耀。

那時期我很憤怒,行為乖張。朋友少,文化代溝大。印象深刻國二遠足的時候,全班同學在遊覽車上唱卡啦OK,被廣嗨轟炸,我在一旁閒得發慌。導師關切問到"你怎麼不唱?"我說這裡沒有我會的。導師又繼續問道"那你平常都聽些什麼?"我答什麼我忘了,但是之後一整天就再也沒和老師說話。並且我那天別在背包上的tower music的pin還不見了,回程耳機音量調到最大。
pin上的文字是"No Music,No Life"。

國二時又發生了種種事件。開始密謀逃亡。我清楚自己被放錯了地方,也明白我搖搖筆桿一只皮箱隨時我都可以離開家鄉。但仍須承受極大的苦痛。我是來自深海的孩子,被打撈上岸,遮遮掩掩,呼吸困難。

學校是極堅固封閉的堡壘,體制爛的發臭。

那三年,每個夜晚夢境裡的我都是漂成金白髮,著白色素T,窄管褲和Vivienne Westwood-Rocking Horse Ballerina。清晨進入校園,採收唯一美麗的梔子花,將之集中。最後火柴一劃,建築物大火衝天,花香滿懷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