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3, 2013

I need someone to be close forever



I was wrong and you were cold
I was hoping you might go
You would never show me how
much you cared
what was going on

I follow you
Pretend you want me to
Living/Leaving a test
Locked up with you

I know you trust me enough
That I was stupid then
The things i always do
with you
Our love was new

It's been too long since you are gone
I am thinking of you alone
You would never show me how
much you scared of
What was going on

I follow you
Pretend you need me to
Living a test
Locked up with you
I know you trust me enought
But I do stupid things
The things i always do

__

Our love was new

I
need
someone
to
be
close
forever

*同場加映:Bisou magiqu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cf2WjYG7iw

Sunday, May 12, 2013

嘿我回來了

知道自己隔了很久沒有寫文章,或者應該說很久沒有單純的為了自己寫東西了。但在這邊先小小預告,這個月底將辭掉工作,六月中之後要用少少的存款再度去外面漂泊一陣子。所以,這陣子會先把一些說什麼都不想忘記,或者重新提筆的習作慢慢貼出來。希望能一直寫下去再也不要斷掉了。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聖誕夜



雖然身邊幾乎沒有可以討論芭蕾的朋友,但是對我來說聖誕節的傳統就是要看胡桃鉗(The Nutcracker)呀!再也沒有比胡桃鉗更柔軟又浪漫的Pas de deux(雙人舞),加上如夢似幻的布景舞台、糖梅仙子和鼠王、阿拉伯舞和花之圓舞曲。聖誕節該是新生又能作夢的季節。

*Alina Cojocaru飾演的小孩克拉拉既豐富又淘氣,但和胡桃鉗一起遊歷奇幻世界的時候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樣貌。好極了,好極了。

Friday, October 19, 2012

I don't even know who I am anymore.


在上班的時候聽Neil Young的After The Gold Rush專輯,心底像是被秋天的雨淋過一番,那種細細密密、填滿每一寸土地的下法。原本狂躁、煎熬的心情被撫平,而他的歌聲溫柔地差點要人掉下眼淚,像母親,像海,我抱著自己再度退回了宇宙中。

從離開學校以來,心情便一直是焦躁、無奈相互交替著。我跟少少的人見面,每個禮拜的一場電影和兩堂芭蕾舞課是少數能抽離虛空狀態的時刻,申請學校的劇本以緩滿的進度前進著。而工作,說到工作,工作總是令我激動地想哭,我跟Andy Warhol一樣熱愛工作的本質,但總是有各種事情在我身邊喧擾著。生活變得像是一座空燒的鍋爐,把我投進的每一件養分、時間燃燒殆盡,然後不斷地膨脹,緊繃到輕輕一踢就會破掉一樣。儘管哪一天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會留下,只有我,意識存在著。

簡單說,就是我把自己給搞砸了。上禮拜三經歷了一次崩潰,事後雖然舒坦但我知道並且害怕著,絕對還會有下一次。

Monday, August 6, 2012

再見波娃


■ 前 言

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存在主義作家,女權運動者,那個因出版<<第二性>>而被咒罵成性冷感、淫婦、慕雄狂、女同志、流產百次的女人。在資料蒐集的過程中我發現,有太多人保持著恐懼的態度認為女性獨立等於孤獨終老,或是她的一生只有沙特(Jean-Paul Sartre)常相左右,不甚了解她真正對愛的態度、契約式愛情的本質。因此我選擇了波娃幾本參雜了她個人經驗的著作,例如:《女賓客》(L'Invitée)、《一代名流》(Les Mandarins)和《西蒙‧波娃回憶錄》(Mémoires d'une jeune fille rangée)、《波娃的告別-與沙特的對話》(La cérémonie des adieux),來探看西蒙‧波娃的感情世界。

■ 沙特 - 渴求的夢中伴侶
On ne peut pas parler de fidélité ou d’infidélité entre nous, dit Pierre ; il attira Françoise contre lui. Toi et moi, on ne fait qu’un ; c’est vrai, tu sais, on ne peut pas nous définir l’un sans l’autre. (p.29, L'Invitée)

如同沙特著名的劇本《禁錮》,西蒙‧波娃的《女賓客》(L'Invitée)同樣來自於他們和奧爾加(Olga Kosakiewitcz)三人行時的經驗。書中,Françoise是西蒙‧波娃的化身,Pierre是沙特,而Xavière則是奧爾加。西蒙‧波娃小說一向比她的傳記更表現她內心的真實[1]。在此段透過Pierre,沙特說明了和波娃根本沒必要討論忠誠的問題,事實上他們兩個無論少了誰都難以解釋。而為什麼他們之間會有這樣的對話?原因很簡單,在故事裡Françoise吃醋了,她感受到如火中燒的嫉妒。在不知不覺中,心態上她已經違背了當初立下的協定;如同現實生活中波娃曾為了奧爾加的存在痛苦萬分。

西蒙‧波娃21歲時在高等師範學院認識了沙特(Jean-Paul Sartre),兩人關係中最為著名的就是他們協定的契約:兩人互相理解和信任,追求愛情的本質,同時他們可以各自體驗和他(她)人的偶然情愛,條件是兩人要相互絕對坦誠,不向對方隱瞞任何事情。

而此段雖然是Pierre(沙特)在安撫Françoise(波娃)的妒意,但我覺得這段文字作為兩個人關係的註解再適合也不過。將彼此認定為靈魂伴侶的兩人,像是一塊嵌合在一起的雕塑作品,少了誰都無法成形。但如波娃所言,這樣的關係並不適用於每個人;在三人行的關係初期,每當波娃嫉妒,透過文字我感覺彷彿沙特不斷拉扯著她靈魂的另一半,若非是一個身心足夠健全的人,大概很難長久處在這樣的關係中,而波娃和沙特最終也由情人轉化成一輩子相依的伴侶。


■ 艾格林 - 重獲新生
"Soudain il n'était plus ni gauche ni modeste. Son désir me transfigurait. Moi qui depuis si longtemps n'avait plus de gout, plus de forme, je possédais de nouveau des seins, un ventre, un sexe, une chair; j’étais nourrisante comme le pain, odorante comme la terre. C’était si miraculeux que je n’ai pas pensé à mesurer mon temps ni mon plaisir; je sais seulement que lorsque nous nous sommes endormis on entendait le faible pépiement de l’aube "(p.92, Les Mandarins)

此段是女主角Anne和美國籍作家Lewis在第一次發生關係後的獨白,實際上便是以波娃自己的經驗為藍本[2]。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與來自芝加哥的作家艾格林(Nelson Algren)在她第一次拜訪美國時墜入情網,七年後波娃在她獲得龔固爾獎的小說<<一代名流>>( Les Mandarins)中,以二十多頁的篇幅描述了她和艾格林曾經相處的日子。

在這段選文中,她形容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愛的滋味,和情人在一起彷彿重獲新生,品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絕妙感受。波娃曾說過她和沙特剛開始的前十年最為重要[3],由於他們的性生活並不和諧,主要是沙特的性冷感問題[4],後來便逐漸熄火了。從1929年波娃結識沙特到她1948的美國行相隔19年,波娃第一次因為愛而感到重生,因此我們可以看出,對波娃來說精神的追求和肉體的愉悅同樣不可或缺。

但波娃和艾格林之間只有肉體的歡愉嗎?絕不是這樣,大部分的時間波娃和艾格林都是分處於巴黎和紐約,兩人的三百多封的通信甚至被出版成《西蒙波娃的越洋情書》。就我個人認為,波娃和沙特之間存在的是真正的夫妻關係,喜歡的本質接近迷戀,愛則是一種寬容。情人和伴侶對於波娃來說,是截然不同的。在波娃的生命裡,艾格林是她最愛的情人,甚至連波娃下葬時手中仍配戴著艾格林送她的戒指;但沙特是她一生的伴侶。

■ 愛情契約,嫉妒與三重奏
Notre passé, notre avenir, nos idées, notre amour… Jamais elle ne disait « je » ; et cependant Pierre disposait de son propre avenir, et de son propre cœur ; il s’éloignait, il reculait aux confins de sa propre vie. Elle demeurait là, séparée de lui, séparée de tous, et sans lien avec soi-même ; délaissée et ne retrouvant dans ce délaissement aucune véritable solitude… (p.216, L'Invitée)

Nous voulions bâtir un vrai trio, une vie à trois bien équilibrée ou personne ne se serait sacrifié : c'était peut-être une gageure, mais au moins ça méritait d'être essayé ! Tandis que si Xavière se conduit comme une petite garce jalouse, si tu es une pauvre victime pendant que je m'amuse à faire le joli coeur, notre histoire devient ignoble.
(Chapitre 4, L'Invitée)

第二段選文最常被作為《女賓客》(L'Invitée)一書的摘要,我認為也是沙特當初提出三人行概念的解釋,故事就是從這裡揭開序幕的。在過去的法國,風俗允許男子在婚姻之外來個幾次冒險,但女人卻只能忠誠於丈夫。基於對這一現象的否定,沙特與波娃在建立關係之初就允諾雙方隨時可能去喜歡新的依戀對象,在偏離主航道期間始終保持”一定的忠誠”的契約。他們也的確就這麼做,沙特與多個女人有過戀愛關係,波娃亦是如此,但在無論什麼時候,他們永遠是彼此的心中的第一位。他們兩個的關係已經超出通常意義的情愛關係。

然而如第一段選文和前幾段文章所提,女主角Anne在不斷在理性和感性的掙扎、在妒火和原則的衝突中痛苦不堪。在故事的最後Anne把她的情敵Xavière殺了,而且是完全按照存在主義哲學理論做的。小說這樣結尾[5]:「『我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這樣做了』,Anne選擇了自己而非”我們”。

當然這兩段選文,也是根據當沙特與奧爾加(Olga Kosakiewitcz)在一起,第一次嘗試三人行的情況和波娃內心的感受所撰寫。根據《西蒙波娃~新女性主義的倡導者~》,波娃和沙特總共經歷兩次重大的感情危機,皆是因為沙特和其他女伴的關係、或是沙特想要娶別人差一點破壞了兩個人的協定。兩次的危機波娃不是狂怒,就是陷入嫉妒的困頓之中,但輪到波娃和後來的情人艾格林(Nelson Algren)或她和朗茲曼(Claude Lanzmann)相好時,沙特卻不曾顯露出嫉妒之情。面對兩個人不同的態度,沙特自己曾坦言自己容易喜歡上別人,波娃我認為比較溫柔而剛毅,也意味著她比較保護自己不輕易墜入情網。

■ 結論
穿梭在愛情中的西蒙‧波娃究竟抱著什麼樣的姿態?
很多人批評,波娃身為一個女權運動者,卻在和沙特的關係中老是擺出一副可憐小女人的模樣,或說她就是女權主義最大的受害者,但在此我不得不為她平反。也許波娃曾經迷失過,畢竟她和沙特締下契約時才23歲,但其後她找到的自己的位置,在愛裡重生,開始她懂得自己而完整,不曾改變的是愛永遠是驅動她往前動力。並且,是波娃的自由意志決定永遠保持這段關係,並非害怕失去,而是勇於面對。直至沙特去世的那天,波娃說:「沙特的死真的把我們分開了,就算是我的死也無法使我們重逢。事情就是如此。我們能夠融洽地生活如此長久,本身就足以使人滿意。」[6] 即使沙特從生命退場,波娃也絕不孤獨;她用書寫頂住遺忘,出版了<>。我想他們應該也會同意,曾在字裡行間留下的才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