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8, 2010

I look to you when I see nothing

那個晚上我睡得非常香甜,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因為看著你入睡的關係。
好久沒有沉入這樣深沉安穩的睡眠了。

隔天我們在公園裡看書,太陽很大卻冷得要命兩個人都後悔極了。坐在舊城區的小公園,你帶我去看你最喜歡的房子,遛狗的女士牽著兩隻很難控制的狗一直經過。我說我很開心,因為我不再只是一個人了。像是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裡的情節,旅程的最後Penny Lane露出清淺的微笑說:You're at home already.

(但心裡真正慌迷的想法是,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但我就是這樣目光短淺,就算一年後可能心碎而死我還是想奮不顧身的去愛,這就是青春啊不是嗎,林祖媽已經撩下去一年後要哭再哭吧!)

Monday, November 1, 2010

Lost in translation

我一向不喜歡翻譯工作。

翻譯往往花長時間在推敲琢磨每一個字句,要譯得正確而且漂亮很困難。並且我認為如果是文學,不事先和作者在文字間交心,筆是會不知不覺溜走的。我還是比較喜歡瞬間性的東西,像是把杯子打破牛奶濺開來一樣,瞬間潑灑出來。

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開始很勤快地一點一滴憑著自己的興趣做翻譯。來到這裡後好像很多事情都動了起來,逐漸改變著。或許是發現,當我迷失在字裡行間想要努力握住空氣中那根細細的線,穿過黑暗找到心中尋覓已久的文字也是瞬間性的遊戲吧。

In the b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