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把這個我痛恨的夜晚記下來。
每次我生這些大人的氣都讓我覺得自己只有12歲大,但我寧可幼稚地跟12歲大的孩子一樣也不願意變成那樣的大人。
回家後沒多久我就馬上和毛毛躲進房間了,連飯都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吃。我本來就不喜歡這種一回家就看到陌生人的感覺。儘管我現在暫時性地寄人籬下,居然也沒有人告訴我這些人的來歷(雖然我沒多久後就自己推斷出來)。
她們是一群美術系畢業的大人,在那個出國唸書還很稀奇的年代分別都在美洲或歐洲待了幾年,然後回台灣任教職,結婚、築巢、養育孩子、注重養生。用文茜世界週報式的口吻彼此互相緬懷著那些浪跡天涯的歲月。Sophisticated, snobbism, 紐約、倫敦、柏林、巴黎第11區,各式的英法文字眼、城市名字夾雜在他們的對話中。
情境一:法國文化就是極端精緻的表現,像是那些美麗的花布襯衫,你可以在店裡面逛上一整天永遠也無法決定就定要買哪一件。
情境二:我不喜歡紐約,城市步調那麼快,永遠都在趕著去哪裡根本什麼都看不到。真不懂xx怎麼可以在那裡待這麼久?
躲在房間裡的我忍不住發難,外面大人好無聊喔。在旁打電動的兩個小鬼頭點點頭附和。然後其中一個媽媽發現我沒有給她的小孩夾魚肉(因為餐桌坐不下,我負責配菜給小孩子帶到房間吃)。我知道我沒有夾,因為我知道他不喜歡魚,也許平常的我會很雞婆的夾上一點,但今晚我真的很不高興。不喜歡的東西勉強他吃,我幹嘛要他恨我。基於某種幼稚的報復的心態我沒有夾。
大人們聽爵士樂、吃鱸魚、吃馬鈴薯香蕉泥、喝濃濃的黑咖啡,在晚上9點小孩子該上床睡覺的時刻,他們連回家作業都還沒有檢查,就任憑他們在旁邊玩暴力電玩。
噢對了,居然也有討論到我的時刻耶。當我去到廚房煮自己要喝的咖啡(因為他們沒有煮我的份),大人們忍不住盯著我瞧,然後說,她真像你們家那邊的人(什麼廢話)。我的一個家人回答,"對呀她是像她奶奶,很注重形象"。
氣得我鎖在房間一整晚,把音樂切到最大聲一邊整理衣櫃。直到晚上11點才步出房門。
Thursday, May 23, 2013
I need someone to be close forever
I was wrong and you were cold
I was hoping you might go
You would never show me how
much you cared
what was going on
I follow you
Pretend you want me to
Living/Leaving a test
Locked up with you
I know you trust me enough
That I was stupid then
The things i always do
with you
Our love was new
It's been too long since you are gone
I am thinking of you alone
You would never show me how
much you scared of
What was going on
I follow you
Pretend you need me to
Living a test
Locked up with you
I know you trust me enought
But I do stupid things
The things i always do
__
Our love was new
I
need
someone
to
be
close
forever
*同場加映:Bisou magiqu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cf2WjYG7iw
Sunday, May 12, 2013
嘿我回來了
知道自己隔了很久沒有寫文章,或者應該說很久沒有單純的為了自己寫東西了。但在這邊先小小預告,這個月底將辭掉工作,六月中之後要用少少的存款再度去外面漂泊一陣子。所以,這陣子會先把一些說什麼都不想忘記,或者重新提筆的習作慢慢貼出來。希望能一直寫下去再也不要斷掉了。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聖誕夜
雖然身邊幾乎沒有可以討論芭蕾的朋友,但是對我來說聖誕節的傳統就是要看胡桃鉗(The Nutcracker)呀!再也沒有比胡桃鉗更柔軟又浪漫的Pas de deux(雙人舞),加上如夢似幻的布景舞台、糖梅仙子和鼠王、阿拉伯舞和花之圓舞曲。聖誕節該是新生又能作夢的季節。
*Alina Cojocaru飾演的小孩克拉拉既豐富又淘氣,但和胡桃鉗一起遊歷奇幻世界的時候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樣貌。好極了,好極了。
Friday, October 19, 2012
I don't even know who I am anymore.
在上班的時候聽Neil Young的After The Gold Rush專輯,心底像是被秋天的雨淋過一番,那種細細密密、填滿每一寸土地的下法。原本狂躁、煎熬的心情被撫平,而他的歌聲溫柔地差點要人掉下眼淚,像母親,像海,我抱著自己再度退回了宇宙中。
從離開學校以來,心情便一直是焦躁、無奈相互交替著。我跟少少的人見面,每個禮拜的一場電影和兩堂芭蕾舞課是少數能抽離虛空狀態的時刻,申請學校的劇本以緩滿的進度前進著。而工作,說到工作,工作總是令我激動地想哭,我跟Andy Warhol一樣熱愛工作的本質,但總是有各種事情在我身邊喧擾著。生活變得像是一座空燒的鍋爐,把我投進的每一件養分、時間燃燒殆盡,然後不斷地膨脹,緊繃到輕輕一踢就會破掉一樣。儘管哪一天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會留下,只有我,意識存在著。
簡單說,就是我把自己給搞砸了。上禮拜三經歷了一次崩潰,事後雖然舒坦但我知道並且害怕著,絕對還會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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