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 2011

Interview with Sofia part 2


(part 2)
Eva:The Strokes-You only live once的demo版本被你同時用在電影和預告片中,怎麼樣啟發你用了這首歌?
Sofia:我只是很喜歡這首歌,是有一次從我男朋友-Thomas(from Phoenix)的電腦隨機撥放中聽到的,之後我便一直都很喜歡,而且我覺得一般人可能沒有聽過這個版本,至少從中還保有某種新意。
Eva:一首歌同時被用在預告片和電影好像並不常見?
Sofia:我原本不太想把它用在預告片,總覺得那一該留給電影中那個特別的時刻。但因為這首歌跟預告片也滿搭的,所以...

Eva:在拍愛情不用翻譯(Lost in Translation, 2003)的時候,你曾經說過Bill Murray是你唯一你想用的男演員。這次和Stephen Dorff也是一樣的情況嗎?
Sofia:嗯...並不完全是這樣。
Eva:Stephen Dorff比較好聯絡?
Sofia:這點倒是真的。不過他也不像當初我對Billy Murray那樣著迷(笑)。我在想適合這個角色的演員時突然想到了Stephen,他有種特別的人格特質。畢竟這個角色是建立於很多演員們面臨生涯危機的新聞,是綜合我知道的一些人的故事,不過最終在我腦中具象化成了Stephen Dorff。於是我開始拍他當我還在寫劇本的時候。
Eva:我聽說有些好萊塢演員認為Johnny這個角色是在說他們。
Sofia:嗯,有些人覺得那是他們的故事。
Eva:那妳是怎麼說的呢?
Sofia:曾經有很多演員住過Chateau Marmot,我希望他們可以和這部片有所連結。

Eva:我超愛那部Stephen Dorff有出現的小甜甜布蘭妮mv。
Sofia:我倒是記得他和麗芙泰勒出現在史密斯飛船的。
Eva:他也?...
Sofia:他也有出現在布蘭妮的?
Eva:對。
Sofia:天啊我從來沒看過(大笑)
Eva:David LaChapelle導的,有很多慢動作鏡頭。
Sofia:我知道Stephen認識David.
Eva:他和布蘭妮在mv裡面演情侶,然後他是一個電影明星,和布蘭妮吵了一架後她在浴缸想把自己淹死之後重生。
Sofia:等等,我覺得我好像有看過!
Eva:我忘記歌名了,那是old Britney時期的歌。
Sofia:在她沉淪之前嗎?那就有趣了,我非得看看不可。你記得史密斯飛船cryin的音樂錄影帶嗎?
Eva:Alicia Silverstone拍的那個系列?
Sofia:我一直覺得他是那個把車開下斷崖的那個人。
Eva:我不記得那個了,我晚點會看看。
Sofia:我從我的一個朋友那邊認識Stephen,他看起來好像是那種喜歡跑啪的演員,但其實他人很可愛。而且我很喜歡電影中最後高潮的兩幕。
(未完)

Bad Day Magazine-Issue 10 with Sofia Coppola


前陣子著迷於逛書店,偶然的狀況下發現了加拿大一個獨立的雜誌品牌Bad Day,每期的內容只有個領域名人的專訪,有點像4,50年前花花公子雜誌每期純文學的作家專訪。這本雜誌用的是再生紙,只用藍綠色墨水印刷,因為廣告非常少(真是太棒了)所以價格有點貴,比菊八開還小大約100頁價格400元台幣(有菊16開的大小嗎?做編輯都已經是5年前的事。)

總之,今天我想做的是第十期內關於蘇菲亞柯波拉(Sofia Coppola)的訪談。原文採訪者:Eva Michon.

*關於蘇菲亞柯波拉,我想我並不需要介紹太多。曾是好萊塢某惡名昭彰家族的一員(原文用了famiglia,為義大利文的家庭之意),幾年之後卻藉著自身的力量成為公認的作者論導演,且在她的去年的新作Somewhere中獻聲。另外,藉著此片緩慢的長鏡頭和對生命的反思,蘇菲亞柯波拉更於去年的威尼斯影展贏得了她的第一座金獅獎。

----------------(Part 1)

Eva Michon(此後簡稱Eva):到目前的為止你今天做了些什麼?
Sofia Coppola(此後簡稱Sofia):我才剛從芭蕾舞教室過來。
Eva:你上芭蕾課?
Sofia:噢不,不是我,雖然我該陪著她的。我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Eva:所以是你的女兒跳芭蕾?
Sofia:對,而且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小小件的制服,那真的很可愛。
Eva:澎澎裙?
Sofia:不,比較嚴肅一點,是穿緊身衣的那種,老師還滿嚴格的。

Eva:所以你現在住在紐約嗎?
Sofia:嗯,我們的公寓就在離這裡幾條街的地方。我女兒剛出生時我們還住在巴黎,之後為了拍電影搬回洛杉磯,不過後來我在紐約做後製。
Eva:你在這裡做Somewhere的後製?
Sofia:對,我和我的一個剪輯師-Sarah Flack,大體上來講她都待在紐約。我還滿喜歡在這邊做後製的,我可以走路上班,工作累了也可以直接走出去透透氣。Virgin Suicide(1999)則是在洛杉磯後製,不過之後從<<愛情不用翻譯Lost in Translation>>我開始跟Sarah合作。

Eva:所以你的前幾部電影都持續和相同的剪輯師合作,但我有注意到你換了攝影師。
Sofia:嗯這次我改和Harris Savides一起工作,我在巴黎認識他,然後一起做了廣告片。
Eva:Dior的香水廣告?
Sofia:對,還滿好玩的。在那之前我從沒有拍過廣告片。
Eva:聽說你用了你爸爸拍Rumble Fish時的鏡頭來拍Somewhere,可以說說這是怎麼發生的嗎?
Sofia:噢對,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是怎麼發生,不過我哥哥有把我爸爸用過的東西保存下來的習慣-我哥哥和我都是那種比較懷舊,多愁善感的人。所以,有一天他把那些東西從倉庫拿出來擦拭,我隨口問了說不定可以把它們派上用場。Harris和我為此都還滿興奮的,好像那些鏡頭都還保存著某種溫柔,一種完全不同的風貌,尤其直到今天鏡頭之下的每樣東西都仍是如此鮮明(High-def),並且表現出來那種柔軟而浪漫的感覺正是我想要的。Rumble Fish也是我個人最喜歡的電影之一。

Eva:那的確是一部驚人的好電影,不過你也有出現在裡面,對吧?
Sofia:對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完全忘了這件事(大笑)。不過我很喜歡那部電影看起來的樣子,所以很高興用了拍這部片的鏡頭。
Eva:所以你有感覺到Rusty James的靈魂在你的電影裡嗎?
Sofia:哈,這我倒完全沒想過。不過我有想到Bruce Weber拍Matt Dillion時期,或者晚一些,那種80年代後期,90年代早期的感覺。影片拍攝期間我一直都想著這個,或許冥冥之中也是種好運或是什麼吧。

Wednesday, May 18, 2011

Blogger伺服器壞了三天

*我在奇怪的半夜中亂七八糟地醒來,那種完完全全,既不是黑也不是灰不在模糊地帶地,眼睛睜開你覺得理應當是白晝了的那種。我沒有事情可以做,只好拿了鉛筆開始胡說的紙上作業。

在過去的十天裡,我喝極大量的咖啡,抽極少的香菸,在醒著與睡著的交界裡,我大概染著粉紅色的泡泡頭,反面戴著正面的面具,手上抓著一整疊的再生紙,我持續流著鼻水。感冒,不,是過敏季節的來襲,時序是五月,春天像是啪一下的張開眼睛便降臨似的,我的心底卻荒涼,安靜地像是地底下的墓穴般,那裡葬著你的身體,和書籍,地上我替你種了很多奶油花,隨風搖曳它們都很高興。

自從喪失對時間流逝的感覺-其實也不是那麼壞的事,對我而言每天都是末日光景。城市在我眼前崩塊,文明所謂語言被支解,只剩下蟲子的翅膀拍打嗡嗡嗡嗡嗡嗚嗡嗡在空間徘徊著。

我卻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雖然,我呢,絕對不是個脆弱的人,儘管我也不足夠堅強。

Thursday, May 5, 2011

la tarte aux pommes



明天要去多倫多,直到裡拜六才會回蒙特婁。這個假期大部分的時間好像都花在做新料理,電影,到處逛蒙特婁的博物館,加拿大總統大選跟畫新的川普碎念日記(沒有掃描器所以還沒辦法公布)時間一下子就過了。

我一邊看著烤蘋果的食譜(不是上面出現蘋果派)一邊跟皮耶聊天,我說我覺得最近以來自己好像越來越有主婦式的傾向,雖然我從以前就很喜歡逛超市,五金行跟IKEA一類的家居用品店,還喜歡寫家計本,擬支出和旅行計畫,不過皮耶說這不應該算是主婦式的傾向而是我心智變老了,尤其我一個人住在蒙特婁,凡事都得靠自己解決使得我開始對於大人才需要在乎跟承擔的責任類的事情產生興趣。

好像我只是在玩扮家家酒一樣,有點沮喪又覺得他講的很有道理。總之,每次要出門遠行前我都失眠,這次也不例外,晚上12點半是該關機去睡覺了。最後講一點點我在川普日記裡開了一塊手繪食譜的專區,想到有點久以前答應費城要畫的手繪食譜總算沒有食言(但也拖有夠久的),希望九月就要遠行去法蘭西的她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晚安了。

Thursday, April 28, 2011

eyebrow



我一直喜歡看濃眉的人皺眉頭的樣子(因此我也義不容辭地留著一字眉),有點不開心正在鬧脾氣的話就對了。所以,雖然娜塔莉波曼好像只是因為茶太燙而皺眉,我的心卻不自覺的揪起來,這真是專屬女孩子的小動作啊。